陶哲轩愤怒发文:AI正杀死数学百年开放传统!
新智元报道 今天,全网都在吃OpenAI的这个大瓜。 昨晚,OpenAI正式官宣:千禧年难题之一的纳维-斯托克斯方程,已被内部模型正式破解。 然而这背后,事情可绝不是这么简单。 有人曝出一种说法:纽约大学数学家苦心孤诣寻找灵感,刚刚摸索出一条解决「千禧年大奖难题」的路径。 结果,巨头OpenAI闻风而动,直接调集海量算力「暴力截胡」,不仅企图抢发论文,还仗势欺人,逼迫团队删除竞争对手公司员工的署名。 这种说法究竟是否属实,还没人能说清。 但菲尔兹奖得主陶哲轩,已经在几小时前发出长文怒批:AI正在杀死数百年的开放科学传统! 他提出一个令人恐惧的观点——AI的暴力介入,正在从根本上摧毁已经延续了数百年的「开放科学」传统。 未来的数学家,将再也不敢公开自己的研究方向。 OpenAI「黑帮式」抢发? 故事的导火索,是流体力学领域的圣杯——纳维-斯托克斯方程。 作为克雷数学研究悬赏的七大「千禧年大奖难题」之一,它困扰了人类整整一个多世纪。 几个月前,纽约大学数学家Tristan Buckmaster和Leven Alpöge组队,试图用AI攻破流体力学的多个重要难题。 经过数月的探索,他们终于取得了实质性进展,发现了一条极有希望的解题路径。 然而,噩梦也随之降临。 据Buckmaster公开指控,OpenAI在「最后几天」通过某种渠道听说了这件事。 得知人类数学家已经蹚出了一条路,OpenAI立刻让自家的最新模型顺着他们发现的有效方向,利用碾压级的算力进行暴力穷举。 更令人发指的是后续的「公关操作」。 当OpenAI拿着AI破解出的结果找到纽约大学团队时,他们不仅试图控制研究成果的对外发布,甚至提出这个条件:要一起发表可以,但你们必须把Anthropic合作者从署名中踢出去! 此言一出,学术界瞬间炸锅。 Hugging Face创始人Thom Wolf在X上直接爆了粗口:「这**是什么处理数学家工作和科学交流的方式?偷了人家的成果还提出一起发表,真是可悲!」 尽管OpenAI研究员Sebastien Bubeck紧急发文澄清,声称这是「不实指控」,但舆论的怒火已经彻底点燃。 目前,比较接近真实情况的大概是,Buckmaster抽卡没有成功,但OpenAI成功了,而OpenAI使用的方法,不一定是自己发明的。 而在这场闹剧背后,暴露出一个更深的危机。 陶哲轩的预警——AI正在把数学夷为平地 此前,陶哲轩一直是AI辅助数学研究的拥趸。但这一次,他感到了深深的忧虑。 在长文中,他提出了这个比喻。 「一个国家可能同时面临严重的饮用水短缺,却又被浩瀚的海洋所环绕。」 陶哲轩指出,数学界从来不缺「问题」。你可以轻易提出计算圆周率第10^10^10位数字的问题,但这些问题就像海水,毫无饮用价值。 判断一个数学问题是否「值得研究」,是一个漫长、审慎且主观的过程。 在传统的数学研究中,存在着一种「难度地形」。有些问题像平原,用现有工具很容易解决;有些问题像高山,需要付出巨大努力;有些则是无法逾越的深渊。 正是这种起伏的地形,构成了数学之美,指引着数学家们去探索、去建立不同领域之间的深刻联系。 「然而,AI时代的特点,是它缺乏任何明确的边界。」陶哲轩敏锐地指出。 当强大的AI工具(尤其是那些运作机制不透明的黑盒模型)不加区分地涌入数学界时,它们就像一台巨大的蒸汽推土机,直接把原本起伏的「难度地形」彻底夷为平地。 人们再也无法辨识这门学科的几何结构,不知道哪些问题是有前景的,哪些是死胡同。 更致命的是,寻找一个「有前景的问题」,才是当今科学界最稀缺、最宝贵的资源。 在过去,数学家一旦发现了一个有潜力的研究方向,往往会兴奋地在学术会议上分享,或者在研讨班里和同行交流,这便是「开放科学」的基石。 大家互通有无,共同推动人类认知的边界。 但在AI时代,这种分享变成了自杀。 谁敢开口,算力狙击手就干掉谁 陶哲轩在文章中写下了这样一段预警: 我们已经看到,哪怕只是有人正在研究某个问题的传闻,都可能引发海量由AI驱动的努力,在原始研究项目尚未充分发挥其潜力之前,就将其夷为平地。 想象一下,一位人类数学家在咖啡馆里激动地对同行说:「我最近在研究纳维-斯托克斯方程的一个新切入点,思路是这样的……」 隔墙有耳。几小时后,一家硅谷巨头的服务器集群开始疯狂运转。数千张H100显卡沿着这位数学家随口说出的思路,进行了几百万次的推理和试错。 一周后,这家巨头抢先发布了预印本论文,宣布其AI模型解决了该问题。 人类数学家花了几个月甚至几年建立的直觉、寻找的方向,在AI海量算力的暴力倾轧下,瞬间化为乌有。AI不仅抢走了答案,还抢走了寻找答案的过程。 面对这种降维打击,人类科学家唯一的自保手段是什么? 只能闭嘴。 陶哲轩悲观地预测:「当前的激励机制,正朝着『不再与更广泛的学界分享任何有前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