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学聚会遭班花嘲笑,新来市长拉我衣领叫爸,全班瞬间安静


酒桌上的笑声像一把钝刀子,一下一下剜在人心口上。 我端起茶杯想喝口水润润嗓子,贾美惠的声音就又飘过来了。 她挽着镇长老公的胳膊,手指上那枚金戒指在灯光下晃得刺眼,嘴角带着笑,话里却带着刺:“李正诚啊,听说你在机械厂干到退休?也真不容易,这辈子就在底下摸爬滚打,没混出个啥名堂。” 我把茶杯放在桌上,杯底磕在玻璃转盘上,发出一声脆响。 站起来的那一刻,包间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一个穿深色西装的男人快步走进来,目光扫过满桌的人,最后落在我身上。 他三步并作两步走过来,当着所有人的面,伸手替我整了整有些歪斜的衣领,声音不大不小,却清清楚楚传进每个人耳朵里:“爸,晚上回家吃,我亲自下厨。” 我看见贾美惠脸上的笑僵住了。 就像冬天里泼出去的水,还没来得及流开,就冻成了冰。 01 那几天我一直没睡好。 事情得从叶永昌打来的那通电话说起。 那天下午我照例在公园下棋,正琢磨怎么破老梁那招卧槽马,口袋里的手机就震了起来。我掏出来一看,屏幕上跳着“叶永昌”三个字。 老梁催我:“赶紧接,接完了下。” 我按了接听键,叶永昌的大嗓门就从听筒里炸出来了:“正诚!周六晚上有空没?咱们初中同学要搞个聚会,你可得来!” 我说我考虑考虑。 “考虑啥呀!”他在电话那头急得不行,“咱们那帮老同学,梁卫东、丁碧云、郭惠敏都来。连贾美惠都答应来了,她嫁了个当镇长的,可神气了。你好多年没出来跟大家聚聚了,这回说什么也得露个面。” 一听到贾美惠三个字,我心里就咯噔了一下。 说起来都是三十年前的事了。 那时候我在班里成绩还行,就是家里穷。 我爹死得早,我娘一个人拉扯我们兄妹三个,饭都吃不饱,更别提穿什么好衣服了。 我身上那件蓝布褂子打了七八个补丁,袖口磨得发白。 贾美惠是班里的班花,长得水灵,家里条件也好,看人的时候下巴总是微微抬着。 那年我十六岁,正是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年纪。 我不知道哪来的胆子,往她课桌里塞了张纸条,写了句“ 我喜欢你 ”。 第二天课间操的时候,她站在讲台前,当着全班同学的面把纸条念了出来。 念完之后她笑得前仰后合,用手指着坐在最后一排的我:“李正诚,你是不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全班哄堂大笑。 那个笑声我到现在都记得。 从那以后,我再也没跟她说过一句话。见了面也绕着走,实在绕不过去,我就低着头装没看见。这个习惯一直保持到了毕业,保持到了现在。 一晃三十年过去了。 “正诚?正诚你在听吗?”叶永昌在电话那头喊。 我说行吧,我去。 挂了电话,老梁问我啥事。 我说同学聚会。 老梁笑了:“那挺好,你这个人就是太闷,出去见见老同学散散心也好。”他低头看了看棋盘,走了一步,然后又抬起头来看着我,“对了,听说你儿子调回咱们市了?” 我愣了一下:“ 什么调回来了? ” “你不知道?”老梁瞪大了眼睛,“你儿子李副市长,上个月刚调过来的呀!你咋跟没事人似的?” 我说他工作的事我从来不问。 老梁摇摇头:“你这个当爹的,也太不操心了。” 我没接话。 我儿子李正轩从小就不喜欢我往外说他的事。 小学一年级期末考试考了第一名,老师让我上台发言,他拉着我的衣角小声说“爸,别说”。 上了初中、高中,他一直是年级前几名,每次开家长会,老师都拉着我夸他。 回到家我跟他说,他只是淡淡地回一句“还行吧”。 后来考上省城的大学,又读了研究生,毕业以后进了机关单位,一步步往上走。 他从来不跟我提工作上的事,我也从来不问。 我不知道他是什么级别,不知道他一个月挣多少钱,不知道他每天在忙什么。 不是不关心。 是我不敢问。 怕问了,他觉得我管太多。怕问了,他觉得我这个当爹的没啥本事,帮不上他什么忙,还要给他添乱。 这些年我一个人把他拉扯大,别的本事没有,就有一样:不给他添麻烦。 02 周六早上,我翻箱倒柜找衣服。 我家的衣柜是二十年前买的,木头门都关不严实了,里面挂着几件旧衣裳。 一件是前年冬天在镇上超市买的棉袄,一件是机械厂发的工装外套,还有一件深蓝色的夹克,是我四十岁那年过生日,工友们凑钱给我买的。 我在那件夹克和工装外套之间犹豫了半天,最后选了夹克。 穿上以后对着镜子照了照,发现右边袖口的线有点松了。 我翻出针线盒,找了半天才找到一根颜色差不多的线,戴上老花镜,一针一针地缝好。 缝完之后又对着镜子看了看,还行吧,不仔细看也看不出来。 换好鞋准备出门的时候,我看了一眼鞋柜上的鞋。 一双是穿了五六年的老北京布鞋,鞋底都磨薄了。 一双是去年李文轩给我买的运动鞋,我舍不得穿,一直放在鞋盒里。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穿了那双布鞋。 出门的时候在楼下碰见老梁,他正蹲在路边抽烟。看见我出来,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眼:“你就穿这去?” 我说怎么了,挺干净的。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最后拍了拍我的肩膀:“行吧反正是见老同学,又不是去相亲。” 金满楼酒店在镇中心十字路口,四层楼,门口停着好几辆车,有黑色的帕萨特,有白色的丰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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