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内瑞拉开始失控?多地爆发大规模抗议,要求反对派回国参加大选


加拉加斯街头重新响起摩托车的轰鸣声,委内瑞拉多个城市也出现要求举行总统选举、允许反对派领导人玛丽亚·科里纳·马查多安全回国的集会。 代理总统德尔西·罗德里格斯刚刚结束纽约之行,与美国总统特朗普会面,谈的既有选举,也有债务、能源和经济重建。 一个极具反差的局面由此出现:马杜罗已经被美军强行控制并带往美国九个月,旧的政治格局被外力打破,新的政治秩序却迟迟没有完全建立。 街头要求选举的声音越来越响,美国又把稳定、石油和政治过渡同时摆上谈判桌。 委内瑞拉眼下真正危险的地方,不只是出现了抗议,而是国家主权遭受严重冲击之后,国内权力合法性、社会诉求和外部力量正在同时重新洗牌。 先看这轮抗议本身。 当地时间9月27日,加拉加斯出现支持马查多的摩托车队和集会,瓦伦西亚、马拉开波、梅里达等城市也有类似活动。 参与者提出的核心诉求很明确:允许马查多安全返回委内瑞拉,释放政治犯,并尽快公布新的总统选举时间表。 公开报道显示,加拉加斯等地参与者达到数百人,因此,把这些活动理解成政治压力明显升温是合适的,但如果直接说全国已经陷入全面“大失控”,目前还缺乏足够依据。 它更像是一场正在积累力量的政治动员,而不是已经演变成全国性暴乱。 马查多之所以成为这轮抗议的中心人物,与2024年总统选举留下的争议密切相关。 她原本准备参选,但未能取得候选资格,随后支持埃德蒙多·冈萨雷斯·乌鲁蒂亚参选。 委内瑞拉全国选举委员会宣布马杜罗获胜,但联合国专家组后来指出,选举机构并未公布足以支撑最终结果的逐投票站完整数据。 反对派则依据自己收集的计票记录主张冈萨雷斯实际取得明显领先。 也就是说,真正需要把握的重点不是简单接受任何一方的政治宣传,而是2024年选举争议并没有随着时间推移自然消失,反而成为今天要求重新举行选举的重要政治背景。 马查多本人后来成为2025年诺贝尔和平奖获得者。 诺贝尔委员会确认,她因在委内瑞拉推动民主权利和政治转型获得该奖。 2025年年底,她离开委内瑞拉前往欧洲,此后长期滞留境外。 到了2026年9月,她的团队称已经至少七次尝试返回委内瑞拉,其中最近三次是在短时间内分别通过海路和空路行动,均没有成功。 能够确认的是,返程计划确实连续受阻;至于每一次失败究竟由谁直接造成,目前公开信息并不能支持把所有原因简单归结为某一个政府部门的命令,因此更准确的说法,是她的回国已经从个人行程问题变成了委内瑞拉政治过渡中的一个高度敏感议题。 这件事情之所以在9月底突然升温,还有一个更大的背景,那就是委内瑞拉已经不是2025年的那个委内瑞拉。 2026年1月3日,美国直接对委内瑞拉发动军事行动,马杜罗及其夫人随后被美方强行控制并移送美国。 中国外交部当天明确表示,美方对一个主权国家使用武力并对一国总统动手,严重违反国际法,侵犯委内瑞拉主权,威胁拉美和加勒比地区和平与安全。 1月4日,中方进一步要求美方确保马杜罗夫妇人身安全并立即释放二人,停止颠覆委内瑞拉政权,通过对话谈判解决问题。 联合国秘书长也就此表达严重关切,指出联合国宪章明确禁止针对一国领土完整和政治独立使用武力,并担忧美方行动为国际关系树立危险先例。 这一点必须单独讲清楚。 无论如何评价马杜罗政府内部治理,也无论如何看待2024年的选举争议,外国军队跨境实施军事行动、强行控制一个联合国会员国的在任国家领导人,是另一个层面的问题。 国内政治争议不能自动成为外国军事干预的合法依据。 如果国际社会默认实力更强的国家可以按照自己的司法指控和政治判断直接出兵抓走别国领导人,那么受到削弱的不只是某个具体政权,而是联合国宪章建立起来的主权平等原则。 正因如此,中国在安理会明确批评美方单边、非法、霸凌行径,强调委内瑞拉的道路应由委内瑞拉人民自己决定。 马杜罗被强行带走后,委内瑞拉最高法院决定由时任副总统德尔西·罗德里格斯代行总统职务。 到2026年10月,她已经执政约九个月。 中国外交部门公开的委内瑞拉国情资料也记载,马杜罗原本根据2024年选举结果进入新任期,计划任期至2031年,而1月3日美国军事行动后,罗德里格斯开始代理总统职权。 也正是在这一段时间里,委内瑞拉对外政策出现了非常现实的调整:加拉加斯需要恢复石油生产,需要重新进入国际金融和投资体系,也需要在美国强大影响力之下维持最基本的经济运转。 这就解释了为什么9月联合国大会期间,罗德里格斯与特朗普的会面如此引人关注。 特朗普公开证实,两人谈到了委内瑞拉未来选举。 罗德里格斯在联合国场合也提到向“完全民主”过渡,但截至10月初,委内瑞拉仍然没有公布确定的总统选举日期。 她率领的代表团在纽约还同国际金融机构接触,议题包括债务重组、能源产业和经济恢复。 国际货币基金组织10月1日确认,正在考虑在委内瑞拉设立办公室,不过委方并没有提出接受基金组织贷款项目的要求。 换句话说,当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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