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去世俩月,71岁刘索拉现状曝光,与窦文涛交好,无儿女看得开


窦文涛最新那期节目播出来,弹幕里飘过最多的一句话是"这老太太状态也太稳了吧"。 镜头里坐着的刘索拉,一头灰白短发剪得利落,说话不紧不慢,聊到音乐的时候还会侧过头笑一下。 谁能想到,她的丈夫两个月前刚走。 按大多数人脑子里默认的画面,71岁的女人刚经历丧偶,多半是憔悴、低落、闭门不见客。 可她偏偏就这么坐在了老朋友对面,一开口聊的是刀郎的嗓子,是民间艺人怎么发声,是自己年轻时练音色练到嗓子出毛病的旧事。 整场对谈没有掉一滴眼泪,也没提"痛"这个字。这种反差感,恰恰是最抓人的地方。 说句实在话,能这么坐得住的老人不多。不是说不能哭、不该悲伤,而是那种把日子照旧过下去、把该说的话照旧说完的从容,本身就不常见。 这种状态骗不了人,硬撑撑不出来,装也装不像。 很多年轻观众其实不认识她,一搜才发现,这位老太太来头不小。 时间倒回到1977年,恢复高考头一年,她考进了中央音乐学院作曲系。 这一届后来在圈里有个专门的说法,叫"作曲系77级",班上坐着的都是些什么人呢——谭盾、郭文景、叶小纲、瞿小松。 搁现在,随便拎一个出来都是中国现代音乐界的顶梁柱。 刘索拉在这群天才里头,属于最跳脱那一挂,脑子活,路子野,不太按谱面走。 1983年毕业,分配到中央民族学院当老师。 这条路要是顺下去,上课、写曲、评职称,是那个年代文化人最踏实的活法。可她偏偏不安分。 真正让她一夜成名的,是1985年发在《人民文学》上的那篇《你别无选择》。 写的是音乐学院一帮学生,迷茫、躁动、互相较劲,语言碎、节奏跳、还带点冷幽默。 那会儿文坛上到处都是伤痕文学,苦大仇深的调子听多了,突然冒出这么一篇,评论界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归类,索性起了个新名头——"中国第一篇现代派小说"。 1988年,这部作品拿了第四届全国优秀中篇小说奖。 要放一般人身上,这时候正是趁热打铁的好时候。多写几本,出版社追着约稿,作家协会的位置也够得着。 她偏不。同一年,辞了教职,出国了。先去英国,转头又去了美国孟菲斯。 孟菲斯是什么地方?蓝调音乐的老窝。一个中国科班出身的作曲人,跑到美国黑人音乐圈里头钻蓝调、玩自由爵士,这操作在当时看,圈里人都觉得离谱。 可她真扎进去了,一待就是好多年。 后来在纽约开了自己的音乐公司,把中国的民乐人声、戏曲腔调跟西方即兴音乐搅在一起,做出了《蓝调在东方》《中国拼贴》这些东西,在海外先锋音乐圈里也算立住了脚。 那段日子过得并不体面。排练完一群人凑钱买三明治填肚子,冬天场地没暖气,冻得手指发僵。 可她从没为了赚快钱把自己那点音乐执念改掉。 这种轴,说好听是坚持,说难听是不撞南墙不回头。但换个角度看,一个人要是连自己想干嘛都没搞明白,怎么可能几十年都不动摇。 2003年回北京,组了个乐队叫"刘索拉与朋友们",做实验演出、写歌剧配乐,《惊梦》《六月雪》都是她手笔。 作家也好、作曲家也罢,这些标签在她身上一直贴不牢,她自己也不在乎。 说完事业,绕不开的是她两段婚姻。 第一任丈夫是同班同学瞿小松,两人1984年在北京结的婚,音乐学院分了房,圈里人当成郎才女貌的典范来看。 可才过了三年,就分了。 据后来零星的说法,症结在于瞿小松想稳定下来、组家庭,她那时候脑子里装的全是没写完的曲子、没开始的项目,两个人的节奏对不上,最后好聚好散。 三年婚姻,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但影响挺深。从那之后她一辈子没生孩子,这个决定从三十岁扛到七十岁,中间没松动过。 评价这事儿其实挺难,站在旁人角度谁都能说两句。 但换个角度想,一个人在三十岁上就把自己要什么想得那么明白,还愿意为这个决定负一辈子责任,这种清醒劲儿反倒少见。 多数人一辈子稀里糊涂就把该走的流程都走完了,回头一想也说不上来自己到底想要过什么样的日子。 第二任丈夫叫Ackbar Abbas,香港大学比较文学系的教授,学者路子,1997年两人正式登记,一起过了二十多年。 这段跨国婚姻的相处方式,跟传统夫妻很不一样。 Abbas的中文不太行,据说读她那本《女贞汤》是当作学中文的教材在啃。 两个人各有各的学问、各有各的圈子,聚在一起是伴,分开出门也互不牵扯。 这种相处模式在国内其实挺少见。多数中国式婚姻讲究的是柴米油盐搅一块儿、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可他们俩偏偏是各留各的空间。 有人可能觉得这算什么夫妻,可两个人这么松弛地过了二十多年,谁又能说这不是一种更舒服的活法。 感情这东西没标准答案,合适就行。 今年秋天,Abbas走了。相伴二十多年的人突然没了,圈里朋友都担心她扛不住。 结果就是窦文涛这期节目里大家看到的样子——照常说话、照常做事、照常笑。 窦文涛跟她是老交情了,两人聊起天来那种熟络劲儿,不像采访更像串门。 她没刻意躲丧偶这个话题,但也没往那儿使劲儿,说着说着就绕到了民间艺人怎么用嗓子上,绕到了自己嗓音条件其实一般、为了找想要的音色反复练、把身体都练透支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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